需要在树根下一坐,装出一副饥寒交迫的样子就行了。”
鼠一大呼冤屈:“买你差不多,你够精明,装个病就借口溜出来得;一个饼干就给你给买了,十头牛都拉不回你。”
阿五驴也摇头:“馊主意,小马六的形像太过于猥琐,你往哪儿一站,两眼就滴滴溜溜乱转,一副做坏事的形象,活像拉皮条。”
小马六抄起扫把要打阿五驴,阿五驴忙用锅盖招架;鼠一也加入讨伐小马六混战,油四鸡一旁蠢蠢欲动,计算胜方才好加入;大家似乎忘了饥肠辘辘,在院里又打闹起来。
我决定一桶冷水淋下大家:“随你们大便,反正我是决不去上海的,我就在此地当山大王。”我心想“一场粮荒休想把我压垮台,我能熬过去”
“猫九,上海有那少爷在,有人罩着呢。”油四鸡尽力说服,玲珑八面。
“我在此摞下话,谁那么着急想去,尽管去,我帮你打包,不留你。”我生硬的回他。
我心想“正在少一张吃饭的嘴”
油四鸡立马秒变马仔:“猫九,离开你,我们会吓破胆的。”
不服输的龟凤开是院里唯一敢跟我公开叫板的角色,常常爱闹得全院人鸡犬不宁,以我眼里,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她这么狂爱那绵堂,简直是个自私透顶的怪胎,成天发牢骚,处处闹别扭,那种性格只能称为十足的顽固不化。
她现在又开始唠唠叨叨、又哭又闹,动不动又叫嚣:“我格格之躯,我受够了,拿钱给我
第四十三章 我们就不会再挨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