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考评都是甲等。此外他本人更是能说会道,长袖善舞,上上下下都处的开,获得了县衙里外众多的称道。听说就连县令吴清榆都对他赞赏有加,欲向朝庭请求加授他从九品上奉仪郎的虚衔以资鼓励。如果不是大家知道郑雨农还要参加会试,几乎所有人都会去相信他将来必是本县最有展前途的人物。只是公身不自由,随着郑雨农越来越忙碌,来郑小六家的次数也就渐渐的少了起来。郑杏儿这个月曾去他家找过他两次,却都是扑了个空。看着女儿闷闷不乐的神情,郑小六便寻了个借口今天把郑雨农邀约来家中。
通过在县衙两年的历练让郑雨农显得更加自信与练达,此时他一身湖蓝织锦的盘领长袍掩映出身材修长,招牌似的迷人笑容让人很难不生出亲切之感,再加上原本就容貌秀美,这下愈的丰朗俊雅起来。
“婶子,您歇着,我来。”郑雨农从春柳手里接出茶壶,又熟捻的抽开边柜上的第三个抽屉,端出装茶饼的磁缸,捻出少许已经筛过的茶末放入茶盏中,注入少量开水,搅拌得很均匀,再又仔细注入开水,用一种竹制的茶筅反复击打,直至上面产生了一些细腻的泡沫,方才恭谨地先给郑小六和春柳各倒了一盏。
春柳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段和举止,没口道的称赞:“才个把月不见,这孩子又俊了许多。”
郑雨农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浅浅的笑容,既不承认,也不谦辞,许是对这些赞词已听得多了,早不以为意,只是起身给春柳又添上一盏茶水。又对宋君鸿说道:“听说先生今晚
第二节 婚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