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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里,苏倾予看着脸红的几乎要滴血的小丫头,不由嘴角一抽,她这幅身子也就十岁稚龄吧,这丫头到底在脸红个什么鬼。
“茯苓,你去外屋候着吧,没有我的传唤,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啊,好,”如蒙大赦的茯苓连忙应了一声就往外走,然而没走两步又一下子转过身来看着苏倾予急道:“不行啊,公子,您现在生着病,没人服侍怎么行?要不我去找青蒿
来吧?”
“你怀疑你家公子我不行?”苏倾予挑了下眉,故作调侃的语气,倒是让茯苓脸色又红了几分,支支吾吾说不话来,最后迷迷糊糊的就乖乖等在了外屋。
苏倾予总算松了口气,看着浴桶里漂浮的药材,轻叹了口气,药香,真是讨厌的味道啊!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总觉得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被热气熏的昏昏沉沉间,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出于杀手的警觉,让她立马清醒了过来,一双紫眸霎时印入眼睑,陌生……又熟悉!
“你……”心中一闪而逝一抹慌乱,她没想到原本气的拂袖离去的人,居然还会折回来,随即反应过来水面浮着一层厚厚的药草,而且看对方也没有什么异常,应该不知道她性别的
事。
“谁让你进来的。”但是想到潜在的危机,不由让她心悸,被熏红的脸立马阴沉下来,她冷喝道,犹有稚嫩的嗓音自带一股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