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罗诗兰。
在山上的日子里,罗诗兰对于纸鸢的陪伴,要远远多于白舒,纸鸢也一直把罗诗兰当成自己的亲姐姐。
直到这一刻罗诗兰开口,她道:“我准备离开太虚观了,在走之前我要再陪陪师父,就不回荷花塘居住了,你愿意住天一峰也好,或者继续住荷花塘居也罢,都可以的。”
罗诗兰说完,也不管众人如何询问,头也不回的往后山走去。
后山有一个白石铺路的小院子,外面都是木头栅栏,里面也是木质结构的厅堂,厅堂之中摆着一排排的灵位。
能被供奉在太虚灵堂之中的,无不是千年以来对太虚观作出巨大贡献,或当世一等一的人中龙凤。
比如天剑山关隘的天心道人,或是当年直逼天启的太虚少观主。
罗诗兰身披水蓝色的月光走进了太虚灵堂。
白访云的排位上落满了灰尘,许久无人打扫。
罗诗兰轻轻捧起白访云的灵位,就像数十年前白访云轻轻牵起她的手一样。
罗诗兰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白访云灵位上的灰尘,她身上唯一洁白的地方,也沾染上了灰尘。
良久之后,罗诗兰坐在月下的石阶之上,将白访云的灵位抱在自己的怀里,她低着头,抱得很紧。
天地之间没有风声,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