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竟如此之高。
白舒突觉困顿,意兴阑珊道:“柔嘉复堂再去太虚,也是我师兄照看,我或许没什么机会关照他二人。”
华帝面色一冷道:“都说你白舒重情重义,柔嘉复堂私下论你,也是当不二恩师,你就这样对待二人的赤子之心?”
白舒摆了摆手道:“我来日未必还在太虚,天下之大,都没我白某人的家,而且别忘了...”
白舒提醒华帝道:“我是洛国人,由生至死!”
华帝一愣,转而问道:“那你是太虚的人么?”
白舒只想片刻,就回答道:“如假包换!”
华帝没有继续再问,他转身欲回殿内。
白舒则最后说道:“我明天开始医治柔嘉的眼睛。”
华帝脚步一顿,说道:“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证明了,你就是我大华国的人,谈什么国别!”
华帝说完就大步走进大殿之内,脚步声回荡在殿内,国别二字却荡在白舒耳中。
此时东方鱼肚微白,用不了几时几刻,这宫内寒霜就该凋尽,一夜风云变幻,便又是一个繁华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