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佩灵玉。
鼻如嫩雪断三时,唇似旧梦惹情思,肤白为明,日月难成其光,笑颜为圣,天地不及其一。
凌问儿的美,言词不能穷尽,世人只是听闻过凌问儿的美,见过她的人却少之又少。
白舒千生有幸,和凌问儿相依为命的过了一十六年,却也遗憾没有更早的遇到她。
就比如画像之中,凌问儿这个年纪,那时候恐怕白访云还没见过她,何况白舒。
白舒走到了屋子里面,眼泪有些收不住了,他这一辈子只哭过一次,就是凌问儿死的那一次,他完全想象不到,某天自己在一个小屋子里面,只看了一副画像一眼,眼泪就有决堤之势。
窗台上有一个花瓶,水蓝色的釉,透着清亮的白,瓶中有淡香浮跃的水仙,幽香荡人心魂。
这画我要拿走!
白舒在心里狂喊,一直以来,凌问儿都没有留给白舒什么念想,就一个披风,白舒还将那披风送给董色了。
可这幅画就是最好的念想,若不来剑宗,若不进这间屋子,白舒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这样好的念想。
窗台旁边就是凌问儿的床,被褥整整齐齐的叠好,一朵一朵的碎花把白舒的心都变的柔软极了。
床边有着屏风,屏风遮着衣架和木桶,有几件女子的衣服,甚至还叠好放在衣架子上,仿佛这屋子里面的女主人只是出门了,天黑之前就会回来,在屏风之后沐浴更衣,再走到窗子边上,嗅上一些水仙的清香。
第一百六十章 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