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太子关在帐中,一步都未曾到外面走动。加之那陈冲,时不时地过来禀告那些患病士兵的惨状,说那些个士兵几下下来就面黄肌瘦,吃的是干饼子,拉出来就全都成了米稀。
太子听了,一阵干呕,恨不得把隔夜的吃食都给吐出来,真是粗鲁不堪。
营帐中消毒了好几遍,个个口鼻都蒙上了布头。可是患病的士兵数量却只增未减。
“难道,太子说的对,这燕国的水土真的有毒?”陈冲对苏烈将军,怀疑地说道。
“这梅城常年住人,河水中怎么可能有毒。何况,梅城内的百姓不是都吃的这里的吃食,水,都无事。难道,我们景朝的士兵比起燕国要差吗?”
“那自然是不会,燕国物资贫乏,百姓都普遍身高矮小,跟我们景朝的百姓如何能够相提并论?”陈冲颇有些不屑地道。
苏烈和陈冲口鼻上蒙着布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一路走来,查看病患的情况,越看情况,眉头皱得越紧。上百个上千个士兵一个个躺着,靠着,几天下来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软弱无力。陈冲看着他们,忧心忡忡道:“将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将士们一个个这样倒下,这几天来都死了成百上千人了,还不算已经病倒的。将军,依卑职看,此时只有两条路可选。”
苏烈默默地听着。
“要么先行撤退,要么请朝廷支援,要是再这样拖下去,我们岂不是自毁长城。”
苏烈沉思:“让我再想想。”
第五十章 惊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