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找到,只是找到对将军中的毒也是无用。”
“为什么?”
“断银草十分稀有,西国的皇室女子从小便吃食断银草,此物也有毒素,却是苗殇的克星。发作之后,加大药量,体内便有了苗殇的解药。其他人是拿不到这种草药的,即使拿到了,少量服食不能解毒,大量服食倒是能解毒,但也会被断银草的毒性毒死。”
“那就用她们的血。”
“没用的,苗殇的毒见血封喉,立时就会发作,根本来不及,将军能撑到此时已经是奇迹。毒素已经侵入将军的心脉,现在已是无力回天了。”
“云儿,云儿。”
“啪”一招一式,疾如风,宛若惊鸿,翩若游龙,“啪。”鞭子突然断裂,断成两节,掉落在地。
“啊。”他用力扶住自己的肩呷,血渍渗出。
“将军,你的伤口?”
“将军,将军。”军帐中传出一声哀嚎。
“云儿,云儿,我们希望你能像云一样自由。”
母亲温柔如水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棉花般让人深嵌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