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却是见鬼似的把把开不到我压得,我看你们这赌坊还出老千!把我的银子还给我,不然,我就去告官,我让你们的赌坊也开不下去!”
“公子这意思,是要砸场子了?”
萧富贵这一句话下来,伙计的眼神紧了紧,朝着旁边一摆手,那些个拿着木棍的打手又凑了上来,干脆将其他的客人也都先撵了出去,门一关,就留下了萧富贵一个人。“既然砸场子,那这事可就真得要今晚鼓捣明白了。”
“哈,还想吓唬我?”萧富贵看了看周围,虽然手心出汗,也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行停止了胸脯,给自己涨了几分气焰,“我告诉你们,现在还只是设计敲诈,若是我在这儿有个三长两短便就是谋财害命要以死偿还了。想吓唬我,也不看看我萧富贵是谁。”
“我管你他娘的是谁!想黑吃黑到我们头上,我看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赌坊的人又怎么会怕萧富贵,其中一个打手骂咧了一句,手上的棍子猛地栽下去,便是将椅子砸了个稀烂,活生生把萧富贵吓了一抖索。
他是经常打架没错,但大多欺负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小,自己有几分能耐也是知道的,上次在醉花楼被那儿的家丁拿着棍子赶了出去,这回这儿的人比上次还多,说不怕自然是假的。
“你们、你们别逼我真去报官,开赌坊可是违法的,到时候这些钱,你们都得赔进去。”
“哎哟,到底是谁吓谁啊,有本事、你就去啊。”伙计哼了一声,手上的欠条在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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