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说着,手上的骰盅一摇,便是开了起来,“对不住了公子,一一二、四点小,这簪子,归赌坊了。”
“他娘的!”萧富贵眼睛一瞪,就把簪子抢了过来,“不行,这簪子你们不能拿。”
“嗯?”伙计只哼了一声,一旁守在赌桌旁边的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立马就围了过来。
萧富贵虽然不怂,但也不傻。他就一个人,这儿这么多打手,还各个手上都拿着棍棒,谁都知道肯定是不能硬抗的。
他微微缩了缩,手上的簪子还是不想再次放上去,“得,输了就输了,我再赌一把,若我赢了,这簪子得还我。”
“来者是客,赌是自然能赌的,不过、你还有钱吗?”
“我……我写欠条总行吧,等明儿个有了钱,我立马就还。”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们这儿有规定,最低三十两起。一日之期,若是还不上,要么拿房契地契换,要么、就得上公堂了。”
“三十两就三十两,当谁没有似的。”萧富贵手上一挥,就应了下来。没想到这小小赌坊还算阔绰,换了旁的欠点钱都得磨上半天口水。
刚刚几十两大起大落的,萧富贵根本不把三十两放在眼里,反正明天就能拿到钱,又不是没有地方还去,压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