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再好听,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萧凌儿,求我可没有用,老天爷忙着呢,没空管你这糟心事,证据都放在眼前,你就算说出花来,也没有用。我看以后这草药的生意你也不用做了,不如就灰溜溜离开安定村去,免得连累我们大家,让我们都跟着你丢脸!”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做过啊。”萧凌儿一边说着,一边往梁秋兰那边走近了几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眨也不眨,“秋婶,你看、我都敢发下这样的毒誓,若是真做了这种事情,难道不怕遭报应吗?若我确实做了,我甘愿放弃我现在所有的东西,从此离开安定村永不回来。可是……”
萧凌儿话说着一半,视线又到了梁秋兰身上,上下打量着,“可是秋婶,我敢发这样的毒誓,你呢?你敢吗?”
“我?”梁秋兰没想到萧凌儿转过头又问向了她,她话卡在了喉间,“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你,凭什么发这样的誓?”
“但刚刚,你不是还说我们是血口喷人冤枉了你,那称和账本上的手脚,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我遭人冤枉惶恐不安生怕得不到信任,秋婶既然方才也说我们冤枉你,难道就不想洗清嫌疑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才不需要靠这些证明。”梁秋兰虽然不信光是举起手发个什么天打五雷轰的,老天爷还真就有那闲工夫来对付你,不过毕竟做了亏心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萧凌儿却是不依不饶,仍旧接着问道:“秋婶话是没错,清者自清,
105 峰回路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