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责任可真有一套啊,什么东西都能让你伶牙俐齿地说出花来。是、你说得是有那么些道理,但你怎么证明呢?”
梁秋兰双手覆到了身后,在人群前头来回绕了一圈,嘴里的话咄咄逼人再次气势汹汹而来。
“好,萧凌儿,你说东西是被人偷换的,那你就给我说说,是谁偷换怎么偷换,有没有能证明的东西?你又如何证明你们家的秤就是用了许久破损了刻度,而不是你们为了贪小便宜才在这段时间换了一把有问题的秤便没有过多磨损。怎么证明这账本到底是被人重新缝合,还是你们自己缝过恰巧了就拿这个出来当做洗脱的理由?萧凌儿,你什么都证明不了,就知道空口说白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照你这番,若是我丢了几两银子,也随意开口说是你偷了再煞有其事地猜测一番,这官府便能给你定罪了不成?说白了,你这些话,不过就是洗刷自己编造的谎话罢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