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的变化。而今年一年,塘县既没有水灾旱灾瘟疫流行此等天灾,更没有招兵买马行军打仗此等人祸,为何会短短时间平白在生意上有了如此多的变故,这其中的缘由,祖母可曾想过?”
“这……”梅老太太也是久经商场,原本不曾细想,如今梅承安稍稍一点,她心中便也明白了几分,又将刚放上的账本拿了起来,仔细地翻了翻。
梅承安的话继续响在了一旁,“祖母可以细看看,往年来说,东街的账本上,卖的最多的几味药都是用来治疗伤风入寒跌倒损伤之类的小药。尤其东街一处地势偏寒又居民为多,此类药材更是需求比旁处大些。但今年近几个月的账本上,东街此类小药的数量卖出的少了许多,倒是与之药效相似但多用于辅佐下药且利益较为高的几味药材,卖出的多上了不少。如今,祖母可明白了吗?”
梅承安的话只差没有放到明面上了,梅老太太手头上的账本往桌子上一拍,神色凝了不少,看向了梅永新,“永新,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