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想的,她竟然把整个药田全都给毁了。”
“她放屁!”长生气得粗话都冒了出来,“小娘子教我们采药的时候,都是仔细看着,处处遵循草木的循长,就是为了来年这些草药也能生长出来,这样的鬼话竟然也能骗到人。”
“好了长生。”萧凌儿出声制止了他,苏婆婆都说了这华婶耳根子软最禁不得劝,信了梁秋兰的话也不为奇,若不是这样的性子,自然也不可能今夜几句话就把她给炸出来。“华婶,你先起来吧。”
“小娘子,我是该骂,你别怪长生。”华婶被萧凌儿扶了起来,虽然又坐回到了椅子上,但后背躬得许低,连声音也是微小着,“我之前还真相信了秋兰的话,可是今日我才知道,小娘子无时无刻心里都在想着村子里的人,这么善良又怎会像梁秋兰话里说得一般呢。今后她是再如何说,我都打死不信了。”
“华婶愿意相信我就好。”萧凌儿微叹了一口气,“我抿心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的事,只是不知道秋婶为什么要这番诬陷我们,华婶可知道其中缘由吗?”
萧凌儿一再没去追究,华婶的心也稍稍放宽了些,想了想才道,“说起来还是跟梅家有关,我听秋兰提起过,去年初秋兰在后山偶尔之间发现了一株不老草,都说这东西没见过许是能卖上不少价钱,后来县城的梅家二少爷梅永新来了,左说右说那株不老草是个次品,半吊子钱就给收了去。后来听别人说才知道,梅家二少爷转手就卖了二十两。秋兰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记恨梅家,是把梅
015 打蛇打七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