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才给了它可趁之机。即使我没有出那一刀,祁雄也会被他唯一的朋友杀死。”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肖徐行仍一直端详着戚红山的尸身,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任长风转过了身。
他说道:“你的手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我想石猴儿已经使你的身体完全僵住。之后的三个时辰里你连话也说不出来,即使是一个孩子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你。
不过想要杀死你的恐怕不是孩子,以你鬼谷弟子的身份,任何人都有可能杀你立威。毕竟能够亲手杀死一名鬼谷弟子,在江湖中也是件极为风光的事。”
如果你还想做我的朋友,就先想办法活过这三个时辰。你好自为之罢。”
他要走了。
他不想再与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纠缠半刻。
他抬起了右脚。
但他的右脚只是悬在半空,并没有落下。
他为什么不将脚落下?
因为他的肩上正搭着一只手。
手的主人在他背后笑道——
“你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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