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直操心劳力,得不到安生休养,因此缠绵病榻,一场大病多半月方才逐渐有了起色。
月华不计前嫌,床前尽孝,对于泠妃一事在陌孤寒跟前只字不提,令陌孤寒愈加愧疚。他望着满脸倦容,对于太后的挑剔忍气吞声的月华,将手中责贬泠妃的圣旨撕扯得粉碎。
月华丝毫不以为意,软声安慰陌孤寒:“事情已经过去了,皇上就不必挂念在心上。”
陌孤寒无奈地揉揉眉心,满脸颓丧:“朕是皇帝。”
月华抬手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舒展开他紧蹙的眉峰,仔细而专注:“正因为您是皇帝,您需要担负的,顾虑的,就是整个天下,任性不得。”
陌孤寒炯炯地凝望着月华:“你也是因为自己是皇后,所以顾虑得比别人多,是吗?”
月华一愣,然后郑重其事地点头:“是啊,就因为自己是皇后,月华不得不随时随地端起皇后的架子,装作从容,装做宽厚大度,看到皇上宠幸别人,我要眉开眼笑,还要口口声声地劝告您,对后宫的姐妹们一视同仁。这才是皇后应有的凤仪。”
“那么,你愿意做皇后吗?”
月华佯作认真地思索:“也愿意,也不愿意。”
陌孤寒笑笑:“有这样矛盾么?”
月华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做了皇后,我便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一生一世恩爱不疑的枕边人。这不仅仅是正统名分,更是一种责任,是其他妃子没有的荣宠。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贪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