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侯坚定地摇头:“我后来问过他在场的几位同窗,也都证实凌睿不过是将他拉扯开,他醉酒脚下不稳,所以摔倒在地上。当时众人还只当他是醉迷糊了,摔倒在地起不来。”
月华叹口气:“如此说来,果真是与凌睿有关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个误伤。”
“若是判个误伤,我砸锅卖铁,只要能保住睿儿一条性命,那也就认了。关键是在场的人里有居心叵测的,说睿儿与那沈士亭素有过节,是趁机起了杀心。所以那沈家人才不依不饶,非要将睿儿置于死地。”
常乐侯说着,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娘娘您是知道的,我膝下只有这一子,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活着也没有什么奔头了。你舅母已经病倒在床上,晕过去许多次。”
廉氏怎样,月华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看常乐侯,一时心软。
此案证据确凿,想要翻案那是不可能。若是依仗常家权势,莫说未必能行得通,就算是救下凌睿,泠贵妃与太后往陌孤寒跟前吹吹风,她褚月华也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也难怪太皇太后竟然舍得舍弃常凌睿,权衡利弊,因小失大的确不划算。
“五舅父又是怎样说的?”
常乐侯抹抹脸上的热泪,深深地叹口气:“此事你五舅为了避嫌,已经全权交与别人审理,不敢过问,只能暗中打点一二,不让凌睿受什么苦楚,”
“那沈家人舅父可见了?没有好生商谈商谈?”
“那是自然,除夕那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强出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