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孤寒紧紧地圈着她,愈加觉得怀里的人楚楚可怜。
&;&;这些年来,自己历经丧父之痛,又历经了尔虞我诈的夺位之争,在坐上皇帝这个位子以后,还要战战兢兢地提防身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这些年的千辛万苦一言难尽。可自始至终,自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堆人阿谀奉迎着自己,身边好歹还有母亲在处处关照,作为慰藉。
&;&;而怀里的这个女人,独自一人承受了失去双亲的打击,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又是受了多少苦楚,才磨砺成这样隐忍聪慧的个性?
&;&;假如,她不是常家的人,多好。自己一定好生疼她,捧在手心里,再也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皇上?”
&;&;兰陵幽境外,荣祥小心翼翼地提醒。
&;&;陌孤寒不悦地应了一声。
&;&;“边关有八百里加急。”
&;&;“扫兴!”陌孤寒紧揽着月华的手一滞:“拿过来!”
&;&;“人在御书房,有下情回禀。”
&;&;月华轻轻地挣脱开:“战事要紧,妾身就先行回清秋宫了。”
&;&;陌孤寒松开手,有些恋恋不舍:“也好,你先回去等着朕。”
&;&;月华几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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