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敬,实则是天下第一人,这胆识与口才,子卿都自愧弗如,甘拜下风。”
&;&;声音压得极低,但是跪在马车跟前的月华却听得清楚。看似玩笑,声音里没有丝毫不恭调侃之意,也就不是玩笑了。
&;&;“长安第一刁蛮泼妇罢了!心肠歹毒,还生了一副伶牙俐齿。偏生褚将军生前战功彪炳,为我长安立下汗马功劳,朕真不忍心果真治她犯上之罪。
&;&;罢了,今日该教训也教训了,她若仍旧冥顽不灵,便是自取灭亡。下次再见,断然不会这样客气。子卿,今日凌烟小姐受了委屈,你就辛苦辛苦,将她送回侯爷府,好生代我劝慰一番。”
&;&;“呃?”
&;&;简单的一个字,像是猛然被卡住了喉咙,从喉尖逸出的满含惊愕与不甘的抗议,车窗上的帘帷像湖水一般荡了荡,有人缩回手去。
&;&;“嗯?”清冷的一字诘问。
&;&;“遵命!”
&;&;那端坐于车窗后面的人认命似地撩开车帘,露出一张风华绝代、俊美无双的脸,眼波横流,笑吟吟地向着车外扫了一眼,便令围观的众人失声惊呼:“白衣卿相!”
&;&;邵子卿优雅地步下马车,墨发飞扬,衣袂翩翩,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愈加映衬得他眉眼风流,温润淡雅。
&;&;月华眼梢余光从他身上跳跃而过,恢复一脸的冷傲鄙夷之色。
&;&;邵子卿艳惊天下,文采独占八斗
第二十一章 白衣卿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