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削落一绺,在半空中留恋徘徊片刻,方才挣扎着飘落下来。
&;&;那暗器“啪”的一声钉在门扇之上,犹自发出“嗡嗡”的金属铮鸣声。
&;&;月华顿时恼了,哪个女子不爱护自己的如云秀发?更何况此人不问青红皂白,但凭常凌烟三言两语的惺惺作态,便断章取义,狠下杀手。若非自己躲避及时,就凭借那暗器蕴含的力道,定是要将自己头部开出一个窟窿,性命不保!
&;&;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月华愤怒地扭头,看那马车的奢华气派,主人怕就是一个惯常为非作歹的世家子弟!她几乎是想也不想,拔下头上一根簪发银簪,毫不犹豫地就挥手甩了出去!
&;&;银簪是径直向着马车车帘的方向,凭借自己的身手,未必就能伤得了他,月华只是想借此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慨。
&;&;马车前端坐的车夫怀中抱着一根乌漆马鞭,一直纹丝不动,犹如铁铸,待银簪临近,抬手一扬,鞭梢将银簪卷住,轻巧地落在了车厢之上。而车夫依旧端坐,犹如泥塑。
&;&;“步尘,帮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不必手下留情。”
&;&;车窗上的锦绣帷帐荡了几下,帘后隐约有人影晃动,话音里隐含着一股傲然之气,并无一丝怒火,相反还荡漾着一抹玩味,轻描淡写,似乎这“教训”的对象只是一只不听使唤的阿猫阿狗。
&;&;被称作“步尘”的车夫动了,虽然原
第二十章 教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