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院的下人便回来了,说是月华身子有恙,好不容易才歇下。
&;&;这话正合廉氏的心思,她卖乖道:“这些底下丫头们都让我宠坏了,纵然是自家主子身子不舒坦,舅母来了也是要出来请安的,怎么就不知道叫一声。”
&;&;这话说出口,识相一些的,也就应该慌忙拦着,起身走了。偏生今日丁氏却是要势在必得,闻言关心道:“晌午的时候不是还好生生的吗?怎么突然就病倒了呢?也难怪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怪责我们几个不及大嫂费心,这几年对这孩子的确疏远。我们少不得去后院看看她,可怜见的。”
&;&;李氏看到这里,自然也就明白了丁氏此趟的真正用意,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并非是巴结廉氏,而是跟褚月华套近乎来了。她也赶紧站起身,帮腔道:“怕不是这几日忙里忙外地累着了?一大家子事儿,面面俱到,要多操心?”
&;&;廉氏听到李氏说话心里就膈应,这话说得好像月华在自己跟前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立即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感情三弟妹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这当家执事可是我亲闺女都求之不得的事情。咱侯府的女孩子嫁人后都是要做管家夫人的,若是能在娘家有这样的历练,以后也得夫家刮目相看。”
&;&;李氏暗自冷笑一声,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怎么就没见你舍得让常凌烟抛头露面跑断腿?但是冷嘲热讽两句可以,好歹是妯娌,大面子还是要过得去,因此也只讪讪地笑笑:“大嫂看你就多心了不是,咱们都
第七章 议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