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镜可不简单。”
“也不复杂。”烬的面具上,嘴角的微笑似乎更大了一些,“一个皮城的旅行者被绑架后撕票了,而这架望远镜就是那个可怜人最后的遗产——可惜了他的那些书稿,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些珍贵的文字已经成为了那些粗俗之人的引火材料。”
“……”
烬只是阐述了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但罗德的胸口却有些发堵——那位皮城的旅行者名字叫桑唐基罗,他的新书《一兜零钱和一块被抢的甜糕》在双城相当的畅销,很多人都对他笔下描绘的富有田园风光的艾欧尼亚心生向往。
可惜之前罗德回到皮城的时候偶然间曾经听闻他被绑架了——本来罗德以为这又是皮城媒体的听风就是雨,但现在看来,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当文明被红果果的暴力所粉碎,任何有理智有理性崇尚文明的人都会心生惋惜。
“看,这就是一出典型的悲剧。”似乎是察觉到了罗德心中的不舒服,烬再次以咏叹调一样的方式开口,“那些美好和伟大,只有在被彻底撕碎的时候才能得到最好的体现——而这件事也是我所准备的这出戏的灵感来源之一。”
“拙劣之极。”罗德面色似乎变得很不好看,他干巴巴地吐出了几个字节,声音冷的可怕,“但是你这位导演已经被捕了,这出戏已经结束了。”
“结束?”烬拨浪鼓一样夸张地摇着头,“不可能结束的——我可不是什么导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台管理员,我所做的只有
第八百七十章 双重表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