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这个太过聪明的侄女儿没办法了,只能用最无助的办法,让她在市井待一年,让她体会一下民间的疾苦,让她别学着连怕都不会写。
可是这招对凤哥来,还是错的,为啥,你想,一个就聪明得过份,被人叫女中丈夫的主,你让她跟那些吏的婆娘们打交道,想想看,什么样的人最麻烦,世家的夫人们哪怕是选庶子的媳妇儿,都是要找家教好的人家,不敢乱来,生怕一个不心,带坏了家风。
而吏一般来,很多都是世袭的,老爹做这个,然后儿子长大了,做不了别的,于是也跟着做,娶的媳妇儿也都是门当户对的,想有什么教养那就是看各人事了。很多人都不错,热情开朗,大方,乐于助人,但是也有不好的,比如爱保个媒,拉个纤,爱传些话,占点什么便宜之类的。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共性。
爱贪便宜,爱传话,然后喜欢东拉西窜的妇人还有一点最麻烦,就是爱惹事,就像馒头庵的那个老贼尼,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想想看,艾若让凤哥儿躲开了馒头庵,躲开了老尼姑,可是来了一群一样一样的。
而这时,正凤哥儿正发愁的时候。让她用呆的薪水养家,拿到薪水单子,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急白了,她又不能用自己的钱,堂堂王家的大姑娘,真正的为这五斗米给愁死了。
想瞌睡,正好有人送了枕头,有人递了话,打听呆他们正在查的案子,凤哥儿的脑子多好使啊,忙一早对呆,这一看就是与案子相关的,只要她再打听一下,装着收了礼,见在拜托的主,
凤哥儿与小呆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