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农历七月。
她这样的小女孩,除了八月十五和春节,从来不知道农历的日期!而她竟然一句话里,连续提了两遍农历七月!
方术似乎也感受到福琳内心掩饰着的恐惧,双手稳稳地按着福琳的肩膊,以示安抚,用更坚定的眼神看着福琳。
福琳继续说:“他是溺亡的,因为他有新鲜溺水尸体的特征,睑结膜、粘膜、浆膜瘀点性出血;可他又不是溺亡的!因为新鲜尸体被捞出水面,应有的星状泡沫,他没有,完全没有。”
福琳苍白着小脸,陷入新人应有的困惑、恐惧与焦虑。
她这两天都在面对这一具死寂但仿佛长留亢奋的男尸!
方术冷静地积累着各种常规能逐渐掌握的数据,而福琳觉却陷入农历七月的迷惘……
福琳发呆了,在冷室里张大一双特别大特别圆的杏眼,小猫咪似的可怜。
学长长辈式地摸了摸福琳在冷室里冷僵了的小脸,一朵温热从方术的柔软的大手传过来让福琳贪恋,呆呆的福琳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