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出类吗?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天哪!安弥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恨死自己了。
分明!明明!安弥很清楚知道清心寡欲发育不太良好的自己从来不是这种荡漾的女孩!她甚至还在成长岁月里,一直怀疑自己缺乏雌性激素,她是十六岁才来月经的好伐?
自打那一场春梦以后,也不是这样子啊!就是今天,又来了!第二次!
哎呀,羞得好挣扎。
顾诺瞧见她要滴出血来的小红脸,太逗了,这小娘子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么?于是还恶作剧地用食指坏坏地旋戮了安弥敏感的腰肢一下。
安弥整个人僵直且晕眩了一下下。
煎熬啊!
其实她并不清楚,十八岁当晚那一场春梦,让她在梦里已经实实在在地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梦里的男人已经为她接通了性与感的天地线了。
可是现实中的安弥,却一直忙于学业和生计、外婆的病与凌乱的家庭关系,十八年来完全没时间与心思眷顾过任何一名异性的处子!
只不过是一场春梦,只是一场排卵期雌性激素萌动的春梦而已。只不过演得太真实了以至于安弥已经感觉自己是亲身经历了鱼水之欢的愉悦了而已!
处子,我还是处子好吗!
这是多么微妙却强有力的矛盾。
有矛盾,就有煎熬。
而且,这个梦里与她一道即将要飞越到另一重世界的人,竟然就是眼前的丧人:顾诺!
第九章 浪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