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谎称父亲是闻讯来此探险的人,进入以后再也没能出来,所以才在下面开了酒吧等他。一切的说法都很真实,只是改变了父亲是这一切始作俑者的真相。当地人对她们口中这个外地人没有什么印象,但进了极寒之地没出来这个结果倒是很有可信度,多年来便一直很照顾她们,瓦吉姆这一帮年轻的本地萨哈人,从那时起就和奥嘉认识,虽然平常是当作免费劳力和沙包来用,但是心底始终有深厚的友谊。
“我真不敢想象,新生活里没有你了。”瓦吉姆用土话嘀咕了一句,奥嘉听不懂,但在精神海里,感应得一清二楚。
她从吧台上的箱子里随便抽了一瓶酒,递给瓦吉姆。
“看清楚,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会在这瓶酒上写上新地址,买东西的钱就寄过去,酒送你了。”奥嘉摆摆手,抱起咣咣响的箱子朝里面去了,“再见。”
瓦吉姆用力地抓紧酒瓶,朝她的背影挥了挥手。
奥嘉抱着那箱酒,自己用精神开了门。
她的屋子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任务小组的避难窝,鉴于不能白养这么一群人,奥嘉指挥他们帮自己收拾东西,说是指挥他们,也就是承诺一个人罢了。
承诺之前小心翼翼拆下来的那个西伯利亚平原狼头骨,现在正被高隰抱着研究;高闻兢兢业业地为女士们泡着茶,这种时候他的精神总是能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另外还有满屋子飘来飘去的物件,那是某位勤劳的搬家工人。
“想好去哪了吗?”凌茗总是全屋
第一百五十五章 副驻察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