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出一本笔记本,正是承诺用来记录所有诸神殿管理计划、喝得半死不活都没忘记攥在手里的那本。
“你要不要给我啊?”向少牧这半遮半掩欲迎还拒的样子绝对不会直接给…
“不要,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承诺所料,向少牧翻开笔记本,给他指了一行字,“会长:承诺,副会长:高闻。”
“因为我才是这次事件的参与人,我担任会长对诸神殿的舆论消除力度比较大。”
“不是,小爷才不在乎你们谁当会长谁当副会长这种小事呢!听好了,我的问题如下:你到底为什么拉高闻下水?高闻为什么会答应啊?”
新闻工作者的守则就是刨根问底,向少牧虽然不是全职,这等基础习惯还是养成了,高闻在餐桌旁那句说了更没说一样的废话怎么可能满足他的求知欲呢?
“你跟高闻熟成那样,竟然比我还晚看透?”
“看透啥?”
“他的执念。”
一个活在现代的人从学会文言文开始就坚持说,即使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被周遭众人渐渐疏离,他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有极深执念的人。
高闻的执念,承诺一直都不懂,和他在关键时刻爆发的淡定不同,高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好像不在乎世间的一切。直到那一刻,他随口一问,问高闻愿不愿意当诸神殿会长时,他眼里的光芒,分明是渴望,深藏已久的渴望。
“高闻要的,是天下。”野心
第八十四章 莫使金樽空对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