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林天赐侃侃而谈:“宋某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以偷袭的方式制服他人并不是不可能,所以还有其他证据。你曾言在宋某家中搜出银票和少量银子?”
那捕头点头应是。
“如果我是宋某,我杀了人要连夜出逃,除了带上衣服肯定要带些盘缠。即使银子太重不易携带,他为什么不带上银票?”
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让我来从头说一下事情经过。”
沉吟一下,他说:
“马氏的丈夫发现自己妻子与他人有染,肯定心有怨恨。”
毕竟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的仇。
堂下跪着的马氏正要反驳,林天赐先声道: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说命案。”
马氏张了张嘴,最后垂头不语。
“那时他便起了杀心,可如何杀人又不牵连自己这便需要一些布置。首先他趁宋某不备将其制服,以一个身强体壮的人想制服残疾的宋某并不难。随后他便带着宋某上山将其烧死,打断他的四肢不仅仅是为了泄愤,同时也是掩盖其腿脚残疾的特点。等宋某被烧死以后,他又把尸体沉入河中,等人发现。”
“他为什么这么做?”
捕头奇怪道。
“狸猫换太子,金蝉脱壳之计。”
“可大人,您刚刚说的都只是猜测,证据……”
“证据当然有
第89章 剑阵(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