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南双手环着他的肩膀,闻着熟悉的冷香。 这个男人还真是固执,一个瞬移不就到了房间了,还非得一步步走过去。
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红色的床帐垂落,喜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孩儿臂粗的龙凤红烛燃着,满屋子都是暖黄的烛光。桌子上摆着十几盘坚果和冒着热气,新出炉的糕点。
方默南被他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拔步床
“床上没有洒满花生、莲子、红枣硌得慌”像是知道她所想似的,贺军尧出声道。
“尧尧,这是你弄的。”方默南挑眉轻笑道。
“叫老公”他认真地道。
这样子才叫洞房嘛所以洗澡前他布置了一番。
方默南好笑地摇摇头,“老公,你弄的。”
“嗯”
“南儿,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后知后觉的方默南抬眼望去,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军装外罩。搭在了椅子上。露出军绿色的衣衫,只是简单的衬衫,也穿出了霸道的味道。
眼见着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方默南吞了吞口水。
“南儿。猛男秀很好看”贺军尧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室寂静,只有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龙凤红烛的烛光映在墙上,摇曳出暧昧的光影。桌上摆着一壶酒,红瓷酒壶旁。是两只用红绳系在一起的酒杯。
“呃呵呵”方默南迎上他黑色的双眸,此时黑的发亮,仿佛能看见里面燃烧的
尾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