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没把上级伺候好,就算想为老百姓申请点款项也不可能获批啊。”林老爷子无奈地说道。“王书记有办法。”
“王书记说了,以后凡是来参观的团体每人2元,多了掏腰包。不然就别来,爷还不伺候了。”老爸笑着说道,这下不用再酒肉穿肠过了。他看着来参观的团体在饭桌上犹如蝗虫过境,真是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钱,那都是农民一滴汗一滴汗种、养出来的。
“呀这个办法好。”林老爷子道,这王家小子倒是硬气。
“这不新鲜,人家美国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公款接待很简单,权限就是每人10美金,超过这个标准就要经过批准,或者是接待者掏腰包。接待的官员或者是部门没有招待资金,更不存在“小金库”,是真正的“清水衙门”。”方默南说道。
方默南继续老气横秋道其实不是人家美国人做得好,而是咱们做得太差,前些年即使穷,领导吃喝也没少过,别说现在稍微富裕起来,就体现在吃喝上了。法规是社会运行的底限,但并非解决问题的本原。联合国30年无**,并不是这些官员都不想,而是制度约束了,无从下手;在欧洲,政府官员在吃喝方面公私分明,政府对此有严格的监管,媒体对公款也盯得很严;在日本,民众自发成立‘全国公民权利代言人联络会议’。对政府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纳税人的钱到底是用的。”她接着讽刺道所以,公款吃喝只是在你们咱们这儿才会这么严重的,不是人家资本家对员工太苛刻,而是“无产阶级”的福利太好了,
第五十七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