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县令公审时,在下觉得此案了结的太过草率……于是……”柳茹风满怀愧疚的,从头到尾一点点向白氏解释了一遍。
白氏听完,眼眶含泪,说道:“那你为何不顺水推舟,将着人情做到底?何必再为了救出我母子花上银钱,担着风险?”
柳茹风闻言,躬身回道:“在下只想寻回公道正义,却不想……如今是幸竹做错了事。自当尽全力挽回。但,现在来看,恐怕想还夫人和二公子一份清白是极为极为难的了,此后还望夫人与公子隐姓埋名寻个安全去处生活了。”
白氏摇了摇头,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沧桑,竟是劝慰起了她:“孩子,此事就算没有你,也会发生的,这本就是那白立设计好的。我早就知道,此子包藏祸心,可却因为善儿,对他一再容忍。说来,也是我妇人之仁,才导致我与我儿沦落如此境地啊!现下,多亏是你送的信儿,若是别人送信儿,又怎会管是非黑白呢?若不是你,恐怕我与我儿,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柳茹风和白氏互相劝慰,而冷眼旁观的白易却将注意力放在了神情呆滞的白善身上。
白易暗暗的搓了搓手指,他已经好久没感觉到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