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朝着佛陀的拳头方向逆流!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敢嘴角微扬,变拳为爪,主动往佛陀胸口剜去。
佛陀脸色铁青,向后退开,双手如咏春中的粘手,边退边将陈敢的杀招,一一化为无形。
饶是如此,佛陀已然气喘吁吁,不复先前不可一世的凌人姿态了。
“老瞎子,送你一句话,拳怕少壮。你徒弟余振海当局者迷,我可不是个糊涂蛋。”
陈敢摆出几乎和佛陀同步、而且相同的进攻招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如同盯着一只风烛残年的老狗!
佛陀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自从他打小被人剜去双眼,再也看不到和善,也体会不到凶恶,他就已经认为,世上再没什么人、什么事,能够让自己感到害怕的了;而多年的厮杀和背叛,更是坚固了他的心志。
他敬师父,但不怕;他畏组织,却也不屈。
如今,他却第一次在一个少年面前,重新找回年幼时害怕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不是来自亲眼所见,而是亲身所感!
上一次隐隐有这种感觉,还得追溯到五年前,他偷辱徒妻,被徒弟余振海当场抓获的那晚。
佛陀看不到,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这个少年,正在做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
外行人一定会觉得陈敢脑子有坑,但佛陀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少年,他悟到了。
第三十三章 丝血反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