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努力,可是叶寒萱的话说得越多,叶纪谭的情绪就越激动: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可以不懂为父的一片好意,却不该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不可雕?”
一听这话,叶寒萱再次乐了:
“是不是朽木,雕了再说,可你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给我,凭什么说我是朽木?”
“你抱着叶寒怜认字读书,手把手描字画红,你教我什么了?便连一声‘爹’,都是我娘代劳教会我的!”
叶纪谭凶,叶寒萱就比他更凶!
“你!”
听到叶寒萱的这些话,叶纪谭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已经第几次被叶寒萱这个女儿堵得答不上话来了?
“怎么,没话说了?你既不是慈父,就请你在我的面前收起你的那副慈父样,除非你想当一个戏子。”
面对双目瞪出的叶纪谭,叶寒萱一点都不怕。
叶纪谭最要面子不过,且,他一直自诩自己是一个有情有义,重情重义的真君子。
江家对他跟他爹有救命之恩,她娘又是他的正妻并未犯七出之条,她还是她的嫡女。
就冲这些关系,叶纪谭再恼她,都不可能动她一根头发,因为叶纪谭要面子!
死死捏住了叶纪谭的七寸,叶寒萱说起话来自然是有恃无恐。
“还有,也别再拿‘你怎么变成这样’
第36章 你丫之过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