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可是回头,我却听到樊将军也跟人议论起来,那话,嗳哟,我可没法跟姑娘说。您想啊,咱们待他那么好,可他怎么做出那样事情呢?真是的!”
看她这一番连说带比划,唱念俱佳的表演,钱灵犀也忍不住在心里伸了个大拇指。只是她的面上却也要把戏演下去,沉默了一时才嗫嚅着道,“樊将军的家眷不在这里,想来……也是情有可原吧?不过此事大娘不要对婶娘提起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咱们怎么管得着?况且,樊将军跟干爹是同僚,还是领导,咱们又不是什么正经亲戚,哪里管得了人家这些事情?”
赵大娘犹自嘟囔,“象咱们正正经经的人家,就算是纳个妾,也比去找那种女人好啊?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咱们老爷成天跟他在一起,可不要被带坏了才是。”
钱灵犀又劝了几句,赵大娘才气鼓鼓的告退下去。钱灵犀往后一看,钱敏君已经闪开了几步,她才放人出去。
等到下午,钱敏君就开始怔怔的发呆,做绣活也是不断出错。石氏看不下去,让她回房去练字静心。这却正好给了钱敏君借口,傻傻的坐在那儿想心事。
钱灵犀暗道一声对不起,不仅是对钱敏君,也是对樊泽远的。
军中官兵因远离妻小,偶行风流之事本是常事,但樊泽远却持身甚正,没怎么听说在烟花之地留连过。但眼下除了诬赖他一回,确实也没有更好的法子能令钱敏君斩断情丝了。
一个女孩,无论怎么大度,只怕都不能容忍自己的意中人去
第219章 作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