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谢了。”男子淡然敷衍了句,眼角却一直盯着收拾东西的下人们,不时插言,“这东西搁在这儿做甚么,那东西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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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想笑不敢笑,不停的将主子看不“顺眼”的东西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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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寒重,琴音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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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来自本能的危险直觉,令得正阖目安睡的袁茵茵蓦地惊醒,待要起来,却发现全身毫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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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她想开口呼救,却只觉得一阵眩晕。而呼吸之间,又是熟悉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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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难道又是煤气中毒?老天爷你也忒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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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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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顶风冒雪,趁兴而来的男子抱着亡妻尸身,整个人如冰雕石砌,一双黑中泛蓝的眼里寒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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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炭毒?你们倒是找的好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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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无不战栗,似是头一次认识他们的主子。离了那个他唯一愿意付诸温柔的妻,此刻的男子,不再是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冰冷的面孔下是铁石般的无情,宛若地狱修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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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