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再适合不过。”
安娜沙哑的声音道:“家族中只有男性继承人才有资格得到这块族徽,而且必须等到继承人身份被确定后,他才能从长辈手中拿到它,朱利安手里一直持有这枚族徽,可见很早就被确立为继承人,在法国时,他是作为族长培养和保护的,是贝尔里尼家族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安娜从会客厅里离开道,“而我已经老了,手上的事务也要交给年轻人来打理。”
十五天后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年轻人来到一个花影重重的庄园里,他在一座花园里篱笆前放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姑姑,年老的黑发女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从衣袋里拿出一枚钱币。对着空中往上抛掷去,在铜币落下时接住它,合住手掌,“姑姑,你猜——”
“它是正面,还是反面?”他问道。
“朱利奥,你怎么想起玩这个游戏?”安娜皱了皱眉问道,从朱利奥开口的时候就知道年轻人的话中别有意味。
彼此从小就接受着大家族教育,说话都是话中有话。
“姑姑,你问我这是不是一个游戏?”朱利奥回答道:“这是一个游戏。”
他拿在手指间看了看,道:“人类会玩三种不同的游戏:即体育竞技游戏、策略游戏和完全的投机游戏。人类学家j罗伯茨把这三类游戏区分开来,他认为每一种游戏都能表现其不同的文化模式。
第63章(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