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变小了一些,估摸着可以正好通过界碑处的“门”时,拍了拍木鹤,指挥着它飞过那处,从风淄衣身侧呼啸而过,然后一道风刃便从身后追了上来,木鹤侧身,险险避过,然后风孽云摸着木鹤有些划痕的翅尖,连看见风淄衣都没有变过丝毫的脸在此刻却沉了下来,再然后,原想带着风孽云赶紧跑得远远的木鹤被风孽云强制的在虚空中拐了一个圈,最终停在了与风淄衣相对不过十多米的虚空中。
木鹤在虚空中还没有停稳,它背上的风孽云只留了一道残影便没了踪迹,同一时刻,不远处的风淄衣向后以极速退去,不过一瞬,残影还没有散尽,风孽云便回了木鹤背上,就连坐姿都没有变,仿佛她从未离去,可是分明的,她的掌心开出了一朵漆黑的浮罗,然后化作一柄细长的利刃,而不远处,风淄衣的脸颊上出现一道细线似的长长的伤痕,有鲜血慢慢渗出来,她耳侧的头发也齐齐断裂,飘落在地。
风孽云歪了歪头,咂咂嘴,望着风淄衣脸上浅浅的伤痕,再对比一下木鹤翅上的划痕,虽有些不太满意,但是觉得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她拍拍木鹤的背,让它继续赶路,这一系列过程行云流水,但全程,风孽云都没有特意的去看风淄衣,偶尔,望向风淄衣的目光也与看路边一颗石子儿,天空中一朵云没有什么差异。
不知风淄衣望见孽云的目光时有怎样的感觉,可是聆心作为旁观者,心却不住的疼了起来。
于是,耳边不住的飒飒风声中,聆心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孽云的肩上,可
第三十章 伽蓝之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