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在苦海时,我曾感觉到屠鸦桥王权和离别都王权的气息。”
“屠鸦是想弑君吗?他疯了!”
“大概……是的。”虞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但是,怕真正弑我家君主的,不是屠鸦,而是……天君寂非岑。”
虞画在冥界活的很久,知晓古的旧事,很久之前,久到她家冕尊――第十八层地狱的君主漆池还活着的时候,她曾听她说,屠鸦君曾为了棽棽,欠过天君寂非岑一条命。
“那为什么起了弑君之心,做了弑君之人的天君和屠鸦没有受到天谴,反而我家君主却被天雷劈了?”沈缺不解。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虞画说着,突然望向斩灵殿正殿,“长生君和他的佐官若卿大概是知道的。”
斩灵殿正殿之内。
长生君寂非桀坐在床榻之,沈长安的头枕在长生君的膝,睡得很不安稳,而长生道虚君――位列佐官的若卿跪在地,他身后,赫然正是被梦魔侵入神魂种下噩梦种子的屠鸦和不知什么原因昏迷不醒的棽棽。
“来,跟我说说,他们这是怎么了?而斩灵君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招来天劫?”长生君寂非桀指间把玩着沈长安的发丝,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可长生君越是这样,跟了他千万年之久的若卿自然晓得,他家君主是真的愤怒了。
“斩灵君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东西,找去了苦海,然后遇到神尊不遇,他们好似旧识,而神尊不遇在我跟着斩灵君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踪迹
第二十五章 月下长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