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它的离去,红纱似有灵性般的折回来,重新覆在了沈长安的身。
重邪望了眼尚在长生君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长安,弯腰,躬了身,向长安拜谒。随了他的动作,重邪身后众阴司稽首跪拜。
“恭迎斩灵君归位!”重邪拜。
“恭迎斩灵君归位!”长生道的阴司恭呼。
整个冥界的所有阴司,都朝了她的方向叩拜。
“重邪,看来我竟是高估了你的。”长生君叹气,又道:“我原以为你把人可以安全的给我带回来,可没想到竟让一只梦鬼钻了空子。”长生君说着,语带了无奈来。“我却也高估了她。”
那笼罩了冥界的威严,只是素虹残存的届斩灵君的执念。这些,寻常阴司感受不到,长生君却能感受得到。
“我原以为能让我的长生桥主动降临人间恭迎她回来,再不济,她也该得届斩灵君的十之一二,可没想到,她竟这般弱。”
弱得他都不忍直视了。
倘若是千年前的那位君王看见她的继任者——如今的新任斩灵君长安,她也该有些许无奈吧——以届斩灵君那骄傲的性子。
重邪闻言,亦不禁苦笑。当年的那位女君是何等的天纵绝艳,只三尺素虹便可裁决三界,倘若长安承了那位女君的一二分力量,在这冥界——如今的冥界,也当纵横睥睨,可偏生,这位新任斩灵君弱得连梦鬼都可欺一欺。
仿佛在映证重邪所感所念般,长安身的威压徐徐敛起,只敛得如一
第五章 宿命(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