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声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让何太义心里多少有些不悦。天衍宗,那可是许多人想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地方,可这些家伙,竟然万般的不舍。
“哼!”
何太义冷哼了一声,在寂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些低沉的喧嚣戛然而止,就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两城镇的百姓惊慌的看着何太义,神色复杂无比。
何太义嘴角微微上扬,却装作威严的说道:“行了,马上上船,不要耽误了时辰。还有,那些包袱什么的就不用拿了,宗门里都有。”
离船最近的那一个母亲,赶忙把儿子推上了船,紧接着,五十多人相继都上了船。孩子都不舍的站在船边,而那些父母,则安静的站在下面,一脸的慈爱。
何太义朝着两城镇镇长拱了拱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插入船头的一个金属盒子上。然后他手中再次结印,只不过这一次他脸上的凝重不像是作假。
大船再一次腾空而起,直到两城镇只剩下一个黑点之后,才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的朝着远处遁去。
这种感觉很熟悉,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