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潜恭礼一揖。
“相爷,卑职有一事,还望费心。大理寺狱中羁押的叶洛乃是故交的义子,年岁将近,也希望聚家团圆,其并无重罪,只是豫国身份而已,按照渭律审查下来,估计要等到了阳春时节才能出牢,劳驾相爷。”
徐崇焕尖嘴薄唇里露出一丝贱笑,眼神瞥向了魏政。
魏政嗤笑道:“相爷,我也是为此事而来,烦请相爷一助。昨日备了份薄礼去府上探望,得知您在此处,面没见着,被两个铁甲兵关进了暗室,实在巧合。”
徐崇焕怒目一睁,喝道:“竟有这等事,那两个狗奴才聋了,我吩咐他们带你们去上好的阁厢房,好生伺候。”
三人无奈地笑道:“无妨,无妨。”
徐崇焕喊来一个红袍银甲将军,命令将昨日那两个甲兵削头沉江,当做赔谢。
魏政上前相劝,也没能拦住。不多时就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徐崇焕才一脸严肃地答应了此事。
三人过了木栈桥,马奔一百里到了府上静候消息。
徐崇焕召来八侍,辞去所有将军甲兵,关了望月楼门窗,低语谋划。
一柱香过后,八侍藏了暗器,出了楼门,朝邺城而去。
徐崇焕随后带了奴仆,那个天师也换了一身戎装,藏在阵仗中回到徐府。
宽敞院落中,天师闪进后院阁厢房后再无踪影。
徐崇焕偷窥一眼四周,接过天师递交的一份羊皮卷揣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正气不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