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他却看到了,袁子墨身体里面的不是内脏!是一颗又一颗堆积起来的眼球,正直直的盯着寒凉。
寒凉表面上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淡然地盯着袁子墨,而袁明无法看穿袁子墨,自然也不会想到寒凉的恐惧。
等到那密密麻麻的眼珠转移了视线,寒凉才敢松口气。
“袁鸿信,此子是你亲骨肉?”袁子墨上下打量了一会袁明,用一种特殊的温和嗓音对袁鸿信说。
这嗓音,温和到让人感觉很假。
这个人,让寒凉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死亡,而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啊!”寒凉头痛欲裂,捂着头跑出了养生殿,一路狂奔。
寒凉怎么了?“寒凉!”袁明慌了,正欲追上前去,手腕却被死死地钳住,回头一看,又是那张温柔到让人感觉不寒而颤的脸。
“事不关诸己则不涉,汝乃袁家之人。”袁子墨微笑着说。
袁明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不甘的盯着袁子墨,内心怒火三千丈却无法开口。
“此子确为吾亲骨肉,管教无方,还请家祖见谅。”袁鸿信那高仰着头的傲气也没有了,低下头诚惶诚恐的对袁子墨说。
而寒凉慌不择路,用逃跑的速度跑出了袁家堡,一头栽进白三河中,顺流而下。
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不停地刺激着自己,却什么也看不清。越是努力去回忆,越是难受。被冰冷冷的河水一冲脑袋瞬间冷
第五十四章 吾未思殁,唯思屠侪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