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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谁跟婉姐儿回来的,叫进来一个!”乔夫人见女儿哭声落低了,也能透过口气,至少不会哭死过去了,这才喘过来一口气,厉声吩咐,她得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裘嬷嬷早就等在外面了,听叫进,急忙掀帘进屋,跪在乔夫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先从婆台山那夜说起。
婆台山上的事,她家姑爷严令不许任何人提起,她家姑爷下了严令,她家姑娘没发话,她当然是一个字不敢提起,不过这会儿她家姑娘都委屈成这样了,又是夫人问起,什么姑爷不姑爷了,当然就不作数了。
裘嬷嬷嘴皮子相当利落,记性也好,把婆台山的事,姑娘是怎么跟她说的,姑娘背地里哭过多少回,姑娘说她当时吓成什么样儿,当时如何的九死一生,姑娘这委屈有多大多深,再到今天姑娘被姑爷让人强行抬到胡夫人院门口,要她再替胡夫人挡刀,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
李文楠和李文梅听的眼睛瞪圆了又落回来,两个人都暗暗长舒了口气,可紧接着这气又提起来了,唉,她家这位六姐夫,这不是赤祼祼挑事儿么?挑的还是大事!
乔夫人听到婆台山上胡夫人推她宝贝闺女出去喂伺匪徒挡刀,脸已经气白了,再听到女婿陈省把病成这样的女儿硬抬出来,挡阮十七这把刀,直气的一口接一口喘粗气。
裘嬷嬷开始回话时,罗婉的哭声就一路往下低落,只有一声接一声实在忍不住的抽泣了。
听裘嬷嬷连说带哭带
第六百零三章 前面的伏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