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喜心知肚明的点着头,“这些事,那些贵人,比咱们更明白,不过,到底是龙子凤孙,真龙血脉,真凶是谁查不查得出来不是大事,杀哪几家祭祀给三爷上上血食,这才是正事,那些贵人,只怕都在盘算这个呢。”
“这个年,血红喜庆。”陈江仰头喝光了一杯酒,“柏枢密今天早上说,能在大慈恩寺进出自由,又不引人注意的,只能是那些和尚们。”
“这是准备拿寺里的和尚顶出来了?”朱喜一句话问出来,没等陈江答话,长长叹了口气,接着道:“也是,拿这帮秃驴顶这个罪,最好不过,佛祖慈悲为怀。”
“这是狗屁话!”陈江狠啐了一口,闷头又喝光了一杯酒,将杯子重重拍在矮桌上,也是一声长叹,“和尚也好,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跟老子一样。”
朱喜没接话,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喝酒。
陈江也不说话了,一手拿壶,一手拿着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
喝光了一壶酒,朱喜站起来,从温在旁边热水里的大酒壶里,给陈江倒了壶酒,给自己也倒了一壶,坐下接着喝。
“老朱,咱说几句醉话,当初,那个乙辛,你还记得不?”好半晌,陈江低低道。
朱喜握着壶的手一颤,“记得,她入城的时候,我去看了,是个狠角儿。”
“她死的时候,我想方设法,去看了一回,这里,”陈江指着自己的脖子,“
第五百零三章 聪明人们(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