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往前不过几十步,从张家油坊门口穿到保康门,从相国寺桥过去,不是一样的?可那帮士子喊着什么皇上的家奴也是奴儿,硬往里冲,实在没办法。”
管事回话时,全具有次子全德明也收拾好过来了,听了全德明的话,看着兄长皱眉道:“大哥,这事摆明了是故意,这事儿可蹊跷。”
全德清嗯了一声,又仔细问了管事些细节,以及士子们都喊了什么,斥退管事,看着弟弟全德明沉声道:“这是有意为之。”
“咱们和这帮士子,哪有过什么过节?跟永宁伯府……”全德明凝神仔细回想。
“咱们跟永宁伯府没有往来,也没有过节,士子这头……”全德清眉头紧皱,他们全家一向低调谨慎,跟士子有过节这事,怎么可能?
“我想起来一件事,”全德明看着哥哥,“大哥还记得今年上元节的时候,常家贵告的那个恶毒刁状吗?后来赵贵荣过来寻我,说是他儿子赵永富看中个清倌人就买了,不知道常家贵那个三儿子常定远也看中了这个清倌人,赵贵荣一个劲儿的磕头,说不该得罪了常家。”
“赵贵荣那个儿子,也是个混帐。”全德清听的烦躁,站起来,来回踱了几趟,“阿爹常说常家一门,除了裘氏,全是混帐,真是混帐透顶,这种混帐行子,不能留着,不然……”
就算今天这件事跟常家无关,上元节那一次刁状,就足够他出手除掉常家了,如今阿爹已经不在了,没有了阿爹的全家,在皇上面前,可受不了这样的恶毒的刁状
第三百八五章 水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