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和你一样。”谢明韵将自己的帕子递给苏囡。 “我什么都不懂,头一天,我把漱口的淡盐水喝了,她们拿了好多澡豆,我不知道澡豆还分洗手洗脸,我都是自己洗脸的,她们让我坐着别动,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她们说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我觉得自己象个傻子,不是象,是,就是个傻子。” 苏囡不知道怎么描述她那份无知无措,那成群的丫头婆子,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她对她们身上脸上那些实在藏不住,只好这儿一丝那儿一线流露出来的对她的鄙夷和好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她都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又笑了,她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那个神情,她完全不知道她错在哪里,她们又笑在哪里。 谢明韵听的眉梢挑起落下,苏囡不知道她该怎么说,甚至不知道她面临的是什么,可谢明韵已经明白了。 “你的难处,我懂了。”谢明韵握住苏囡的手,“求亲前,你这份难处,我就想到了。早点把你娶回来,也是因为想到了你这份难处。 从你进门到现在,这几天咱们都忙的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是这么打算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从平江府到京城,正常行程,差不多一个月,可咱们这一趟,准备照三个月走,三月底,咱们到京城,不耽误今年春闱就行了,这三个月,我来告诉你,咱们家的事,还有人,京城的一些事和人。要是到京城前,你觉得差不多能应付了,咱们就进京城,要是觉得还不行,咱们就绕过京城北上,我早就打算往北边走走看看,咱们两个,一路往北,过了
此一世的你 之十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