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先生,你知道廪米吗?”苏囡看了眼谢明韵问道。 她坐在这里,就是等他的,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她坐在这里,就能等到他,以前,她和婉姐儿柔姐儿在这儿玩耍,总能看到他。 她今天很想碰到他,她想请教他一些事。 “嗯。”谢明韵想到她要说什么了。 “我阿爹的事,你听说过没有?”苏囡看着谢明韵,谢明韵点头。 “我阿爹是有份廪米的,自从阿娘走后,阿爹再没考过岁考,可这廪米,学里一直给到现在,是因为他们可怜阿爹,还有我,可是,先生,这份廪米,是不是坏了规矩?” 苏囡看着谢明韵,神情郑重。 谢明韵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她说的意是这些话,她问他是不是坏了规矩……谢明韵有一丝恍惚。 “不能这么说。”谢明韵意识到这一丝恍惚,立刻收拢心神,轻轻咳了一声,“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廪米是岁考一等才有的,就跟学里一样,岁考一等,也有一笔银子,阿爹不考岁考,怎么能有呢?那廪米,不知道是不是象学里的银子一样,是有定数的,给他多了,别人就少了,要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占了不知道谁家的便宜?” 苏囡两只手撑在凳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话说的很慢。 “嗯。”谢明韵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 “可我阿爹要是能年年去岁考,我家也就用不着这廪米了。现在,要是没有这廪米,我们家也能吃得上饭,可照外婆的话说,一年到头,只要有点儿什么事儿,就存不下钱,也没法给我攒嫁妆了。平江府的秀才,象我们家这么穷
此一世的你 之十二(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