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终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她几乎无法把面前容光慑人的女子与后来那个卧床不能言的丑陋老太联系在一起。
幸好,幸好她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她再也不会让舒宏山伤害她的任何一个家人!
女儿忽然扑到自己身上哽咽,赵慈吓得不轻。
怀里的小儿子在哭,十几岁的大女儿也在哭,简直把她给吓坏了。她一下子就慌了,腾出一只手拍着林晚的脑袋:“小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爸他出事了?”
穿过泪眼看到母亲一脸惊惶,林晚连忙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怕把母亲吓到,她胡乱的拿袖子擦了擦眼睛,随口找了个借口说到:
“没事没事,爸爸没事,是舒宏山……舒宏山他、他打我……”
“什么?”赵慈脸上露出了更加震惊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
林晚极力让自己说得像真的,父亲和母亲心里舒宏山是他们的恩人,他们极其信任舒宏山。她直截了当的说穿舒宏山的真面目,两人肯定不会相信,她必须徐徐图之,时刻给他们上点眼药,慢慢瓦解舒宏山在他们心里的形象。
她刻意加重了声音里的哽咽:“是因为我不小心将舒宏山赌钱搞鬼的事情说出去了,别人找他麻烦,所以他就打了我。”
赵慈听她说完,立即将她上下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松了口气。心里自动理解为舒宏山只是由于气怒,随手拍了女儿一下。
女儿从小没
016,上眼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