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推开父亲的卧房的门,里面依然没有人。阳光穿过窗纱,在地上投下块块光斑,整个房间光怪陆离的像一场梦境。
张姨焦急的追上来说到:“你爸爸去驻地了啊,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晚唇角颤抖的厉害,紧抓着张姨的衣袖问到:“我爸爸还活着吗?我爸爸没有出事吗?”
张姨错愕的睁大了眼,探手过来摸她的额头:“晚晚,你是不是病了,你说什么胡话?什么你爸爸还活着,你爸爸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啊!”
林晚的视线瞬间被热泪模糊,她的父亲还活着,父亲还没有出事,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要去找我爸爸,我要告诉他,有人要害他!”
她丢下书包,再也顾不得什么,打开门冲了出去。张姨在后面叫都叫不住。
她跑到岗哨处央求跟父亲很熟的警卫员,求他开车送她去驻地找父亲。警卫员看她满脸是泪,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马就开车将她送往驻地。
驻地距离住宅区三公里左右的路程,没一会就到了。带林晚过来的警卫员帮林晚打电话联系了她父亲的勤务兵,没想到父亲出任务去了,要一周才会回来。
林晚急的不肯挂电话,央求他们帮她联系父亲,可是被拒绝了。父亲出任务过程中私事无法联系他,僵持了半天,林晚不得不妥协了。
回到家的当晚她就病了,高烧39度,把张姨都吓坏了。后来退烧了,但有些反复,就这样迷迷
003,有人要害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