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贱,太懦弱了。
他一着床就闭上了眼睛,身体很累,他甚至没力气再去睁开眼。炉子烧的不够旺,苏格觉得冷,容裕看他皱起的眉头,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包裹住了他的身体,说道:“还不去烧炉子!”
是不是只有病了,他才会对我这么好?
苏格恍惚的想,那这么疼也值得了。
太医来了,诊治了片刻说道:“本是……脾胃虚寒,后来肾虚,再后来寒气逼上肺部,再加上公子一直郁结在心,就……”
“你就跟我说吃什么药能好!”容裕听不懂他说这些,又想起来顾子曦从不说这些废话,只开药,喝了就能好,突然就想这时候如果他在就好了。
“现在开一些补药……但是要靠疗养……这病……不……不……”
“你什么意思?”容裕皱眉,“你的意思是他好不了?”
“病已侵入骨髓,公子已经吐血,现在吃什么都是缓解……”
“不可能,他才十八岁,他还没过十九岁生日。”容裕摇头,“你给我治好他!不然我让你全家陪葬!”
太医出了宫门直摇头,苏格还在睡,容裕来了坐在他床边,他费了好大劲儿才睁开了眼睛,对着容裕笑了。
容裕一瞬间就觉得自己错了。